9月11日,体育总局训练局花样游泳训练馆,国家花游队进行了出征亚运会前的最后一次对媒体公开的赛前测验,队员们早上8点30分就已经下水,开始为测验做最后的细节打磨。直到12点05分,随着徐汇妍的最后一个挥手动作,测验结束。亚运会前的3个月,他们每一天都和水相处将近十个小时。
常昊:从“小妹妹”到“大姐姐”
常昊是队里不折不扣的老将。第三次参加亚运会,她的身份从“小妹妹”变成了“大姐姐”。“第一次我是小妹妹,姐姐带着我,第二次等于我们是年龄比较相仿,第三次我是姐姐,带着妹妹们。”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常,但时间的分量藏在里面。
这种身份的转变不只是称谓。现在的常昊,上场任务相对减少,更多时候在场边协助教练,给年轻队员讲动作、讲经验。“我上场的任务比较少,所以会协助教练,给队员讲一些问题,或是以我的角度分享一些经验。”训练场上,她会主动和小队员交流,就像当年姐姐带她那样。
常昊说得轻轻描淡写,但备战本身一点也不轻松。“我们每天的训练时间都非常长,训练的强度也很大。”常昊说。从早上8点多一直练到下午5点半是常态,有时候一天3堂课,晚上回到房间已经11点多了,“十几个小时肯定是有的。”这是每天醒来,花游姑娘就要面对的现实。
徐汇妍:把压力“丢”给教练
徐汇妍即将迎来自己的第一届亚运会,她也是这支队伍里兼项最多的人之一,她和林彦君要兼顾双人、集体共5个项目,她俩的名字出现在每一份出场名单上。今年6月,世界杯总决赛,她一个人包揽5枚金牌,成为赛事历史上首位在同一届比赛中拿下5个项目冠军的选手。

作为队伍的绝对主力,徐汇妍压力不小,“会有一些压力。受伤病的影响,我在高强度和长时间的训练中会有一些负担,但我们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团队,包括教练也会不断地鼓励我,(在我状态低迷时)会告诉我没有关系会好的。”
训练时长的增加,在徐汇妍看来有明确的目的。“教练也是想把风险降到最低,想要规避掉一些风险,那么我们就必须跨过坎。”她说的“坎”,正是世界泳联规则调整后各队都在面对的核心问题,高难度动作一旦失败,可能直接降为基础分,风险远大于收益。世界泳联花样游泳技术委员会主席丽莎·肖特近日也明确表示,不希望看到运动员“因为冲击过高难度失败,最终出现基础分扎堆的降级现象。”
郭牧也:为了集体也要坚持
从世界泳联的政策导向来看,男选手进入集体项目是明确方向。18岁的郭牧也是队中唯一的男性运动员,但张晓欢以同样的标准要求,“不是作为男生就一定可以入选,需要跟女生同等竞争。”
采访开始前,记者注意到他右脚缠着绷带。“之前训练中踩水被人踩到了,虽然有点疼,不过没有很严重。”他说得很快,像是怕人担心。“肩伤呢?”记者问,他也连连摇摇头表示没事,不愿意过多提及伤病。

作为新周期加入集体项目的男选手,郭牧也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“我现在的最大作用就是技巧动作上面,可以帮助姐姐们托举的水位高一点。”他说这话时很自然,没有刻意强调“责任”或“担当”,就像在陈述一个技术事实,但他心里装着事,“姐姐们之前已经蝉联了5届了,我不希望在我们这一届断掉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没有笑。被问到会不会觉得担子重,他顿了一下:“会有一点,也会有一点紧张,但是我觉得更多的是对我们集体的自信。”面对长时间高强度的训练,郭牧也的回答十分质朴,“有点累,但是为了我们这个集体,为了我们国家也要坚持。”
水面之下发生了什么,人们难以知晓。而水面之上,中国花游队想让所有人看见中国花游在洛杉矶周期里的传承、担当与永远追求卓越的信念。
图片来源:新华社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