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来看女排！”站在练习馆门旁的女篮巨人郑海霞一喊，使我一惊。

这是9月17日上午。我的确是到女排去的，但没想到竟在训练馆找到她们。她们16日刚刚从布拉格回来，18日又将飞往汉城，仅仅有一天的间隙，她们还安排了训练。此时，郎平正蹲在场地边上，用粉笔在一块小黑板上写着训练内容。我走过去，打过招呼后说：“就休息一天，你们还训练？”她指了指在场上活动身体的姑娘们说：“明天要动身去参加亚运会，我们第一场就对日本队，决不能忽视。让她们活动活动，身体也舒服。”我心想：真不愧是袁伟民训练出来的队员，那严谨的作风，认真的态度，跟当年袁伟民抓训练一模一样。郎平额前的秀发快遮住眼睛了，面带倦容，眼睛也有些浮肿。她确是够辛苦的，身体本来就不太好。我对她说：“你也该抽空去理理头发了。”她笑了：“昨天下飞机，今天一早我们就去领亚运会入场服，上午训练，下午收拾一下东西，明天早上5点半就得起床出发了，实在没有时间了。”

女排姑娘们从我们身边跑过，一个个英姿飒爽，精神抖擞，正在进行身体训练。没有见到张蓉芳。郎平告诉我，她去看病了。趁着队员在做准备活动，我问：“你们俩第一次指挥大赛紧张吗？”郎平非常认真地对我说：“只有打苏联和古巴队两场稍有些紧张，其它场次都还好。场上队员发挥得不错，特别是集体战术，二、三号位跑动进攻成功率很高。防守也很好，每个人都尽了全力。看到她们的竞技状况，我们心里也有底了。”上任仅仅三个月，就指挥这样的大赛并能获胜，真是件不容易的事。

我向郎平说明了来意：应读者要求，想采访“五朝功勋”梁艳。郎平让我去找她商量。直到训练结束，我才有机会把来意告诉梁艳。她笑眯眯地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现在真想睡觉，你看亚运会回来再谈行吗？”若不是她提醒，我竟忘了她们的时差还没有转过来，一天前的此时，她们正睡在凌晨2点的布拉格呢！我不忍心再打扰她。既然她答应亚运会后再谈，就让我们一起再等等吧，况且到时候一定会有新的更多的内容。